樂齡網 >>  文學頻道 >>  文章 >> 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19-11-27 08:02:38

該作者的文章:

 

秋葉的三位發小·紀實文學 

2014年6月初,我們四個在上海中山北路一小讀書至四年級并同時轉入中北六小的同學終于又聚在一起了——戴玉明,何慶安,成忠林與我。

我們分別了四十余年,一朝重見,那可是興奮不已,無法形容。我們仔細端詳,緊緊握手,屁顛顛的忙著倒茶,敬煙,拍照,暢聊。可謂再見恨晚。秋葉乘機將自己的垃圾書《秋葉散體詞詞文選集》簽好名贈送給他們。

我們是鄰居,是同學,又是“發小”,可以說是打小赤屁股在一起玩的朋友。戴與何、成住平民后村,我住衛星新村,他們與我家只有一道籬笆之隔,可籬笆被人搞出一個大窟窿,于是我們可以方便的走過來走過去。

我清清楚楚的記得戴長得十分可愛,十歲前腦后掛著一條長長的粗大的黑黝黝的辮子,據說是家里嬌慣的緣故。他極其聰明,口若懸河,且出口成章。大眼睛一轉就會擠出一個別人想不到的“點子”。他成績比我們三個好,因此他的神情總是比我們自信許多,給人一種比較自負的樣子。而現在的戴確是蒼老憔悴面容清瘦還有一種病態,只是在講話時又會顯現出他那特有的自信。他依舊侃侃而談、出口成章,三國水滸時事社會,方方面面的似乎都精通。我與何、成多數在聽他演講,還是佩服他。

然而,我與何、成似乎比戴運氣好一些。在小學升初中時,我與何、成都考取了普陀區重點中學——陜北中學也就是現在的上海晉元高級中學,而尖子生戴卻落榜進了二流學校。

我問他當初咋回事。他面色蒼涼的回答:“說不清的,大概是自信過頭考失手了,就像后來在工作單位幾次好運都沒有抓住一樣,不然一定當上廠長局長什么的了。”

考入中學那年是公元1965年,之后我們見面不多了。只記得大概是68年底吧,我們上海與全國一樣掀起了轟轟烈烈的上山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運動,我去戴家玩,看到他家屋里屋外好多人,并且是鑼鼓喧天,鄰居說是居委會干部在動員戴下鄉去。等大家累了休息時戴卻一躍而起抓起木槌就敲鼓,他一邊敲一邊喊:“你們累了我來幫你們敲!敲,敲,敲!”我當時覺得很好笑,不過心里想,我爸爸是所謂的“走資派”,我明天趕緊到學校報名去黑龍江軍墾農場吧,我不該讓爸爸遭罪的。再說,如果我不走,那么我的大妹妹是69屆的,她一定也會被“逼上梁山”。

結果黑龍江我沒有去成而是在我們陜北中學初中5班里最早離開上海去了蘇北鄉下,這是由于揚州老家我祖母的堅決反對,她老人家說要是孫子去了黑龍江她就跳河。倒是何慶安穿上綠軍裝雄赳赳氣昂昂神氣活現的奔赴了黑龍江。成忠林很榮幸的參加了中國人民解放軍,成“解放軍叔叔”。

后來,在揚州老家,我聽說戴的姐姐妹妹都去安徽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他自己是堅決不離開上海最后進了一家里弄加工廠當了木工。

在我種田期間,何慶安曾經寄來一張照片,是在北京外國語學院大門口拍的,他告訴我,他在讀羅馬尼亞語,將來要做外交官的,我為此常常對我們生產隊的幾位南京知青揚州知青吹噓:我的同學很快就要出國當外交官啦。

現在四發小坐在一起回味過去著實是感嘆萬分。

何說:“我一生還算順風,雖然沒有當上外交官,卻被分到“中國國旅”,退休待遇還蠻好,以后唯有度好幸福的晚年了,所以今天午餐我埋單。”

秋葉自我總結說:“17年黃浦江水哺育我長大,43年獻身于揚州老家,先是忙于修理地球,之后耕作于鄉間校園,60歲退休回歸上海,江蘇的教育工作者退休金不算低。我的人生旅途啊,就是是畫一個圓,一個無怨無悔的圓!”

成忠林還是老樣子,老實人,言語不多的。他退伍后回上海一直工作到退休,現在繼續幫助某個單位理財。我笑著插話:“退休再干,賽似高干!”

而戴有點失落,說:“家庭不順,工作不順,現在退休了養老金與你們差距還蠻大!早知如此,當初我也下鄉插隊啦!老天把我生下來,我就是這個命,只好慢慢地走下去,將希望寄托在第三代,寄托在自己的下輩子啰!”

在一番唏噓嘆息中,秋葉感慨不已,順口溜一首道:

少年同窗整六載,再會已是夕陽紅。

人生旅途不盡同,余日但求命與共。

若能壽昌且少痛,此福齊天做頑童!

共獲得積分:9 ,共9條加分;共收到:0朵花。

 加載加分內容中...
收藏 加分 送花(送一朵花扣除10積分)
  •  加載評論中...

發表評論


新疆25选7开奖结果